但這未嚐沒可能是西方極樂淨土放出來的煙霧彈，用來誤導燕趙歌和道門，又或者妖族、九幽。他們都能感覺到下方深淵中，除了原本那正在肆虐掙紮，想要衝破封印的強大氣息之外，又多了一道同樣凶戾邪惡的氣息。雖然是衝著燕趙歌的真武拳經而來，但既然決定遠離水晶宮靠攏長離山，那歸靈宗自然有諸多事宜要同長離山溝通。良久，言小酒才摸著下巴得出結論。阿虎答道：“何長老守著老掌門的閉關之地，那裏安然無恙，沒有受到打擾。”宏大的聲音，這一刻在無盡虛空裏回響，不絕於耳，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