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迫切的人，毫無疑問，哪吒首先就是第一個。封雲笙看著燕趙歌，突然感覺這一刻，燕趙歌身上那種孤獨疏離的味道，前所未有的強烈。六條幡尾上，現在空空如也，再沒有人名。他感覺，這事兒對燕趙歌來說，怕是危險大於機遇了，如果開罪了女帝解明空，得不償失，由他碧遊天派人代勞，就沒有這重顧慮。“喂喂，過分了啊！”他鼓著眼睛，“怒視”封雲笙。“比方說他想恢複原先狀態又或者更進一步，而報複莊深和梧桐坡對此沒有幫助，那他多半就不會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