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龍圖在他身旁，單膝跪地，雙手一起按在“天”字符上。燕趙歌盯著碧綠雲霧所化的那條虛空路徑揣摩片刻後，心中漸漸有了主意。“然則，你現在這樣，又如何阻我去路？”燕狄淡然道：“沒有戊己金蓮，你便是帶了戊己山河圖隨身，那又如何？”燕趙歌聽張瑤說完，笑著搖頭：“嗯，我知道的。”看著越震北，再看漸漸遠去的聶驚神和禹夜，張步虛心中隱隱升起遲暮之感。不過，大戰之日，羅帝前往域外虛空，並沒有返回觀禮，隻有地至尊王正成一人負責見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