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咂了咂嘴：“鈞兒現在還嫩，隻能看出一點雛形，不知道最終會發展成什麽模樣……”無疑得了道門真傳，卻又別樹一幟，仿佛在三清祖師道統之外，再另開一條道路。兩種矛盾的心理狀態，如果一定要比較，怕還是後一種更多一些。燕趙歌神色泰然，望望左邊，又望望右邊，隨便選了個方向，就起步走出去。倒不是說他們南方武者不能去中央鈞天境，但是肯定不可能像在自家地盤上那樣便利。月光到處，天地間一片清涼，烈火聚集壓下的勢頭，竟也稍微緩了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