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也不著急，一邊繼續跟無量天尊對抗，一邊問道：“很多問題，我想明白了，不過有個問題我沒想明白。”本就漆黑的虛空，被這幽暗一染，徹底變得一點光澤都沒有，甚至生出油膩無悔之感。燕趙歌初到此地，都有那麽幾分重回大破滅前寰宇大千的感覺。一身白衣，外罩藍袍，袍服邊緣輥著黑邊，頭發雖然也梳好束起，打理的整整齊齊，但比常人短了不少。比方說，目前廣乘山通曉太上八極全部八門武學的人，包括自家老爹燕狄在內，一共有四人。“費師弟，對方根本就是強人所難，你又何必聽他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