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，隻是需要細水長流，潛移默化。”燕趙歌一邊思索著，他的頭頂，現出自己的武道元靈真符，熠熠生輝。他轉頭東張西望，四下打量頭頂籠罩而下的團團佛光，觀察那中央娑婆浮屠。現在能扳回局勢，全靠孔雀大明王力挽狂瀾，但不過是一股虛火。燕趙歌的聲音從大佛口中傳出，也與往常迥異，流露出邪厲凶惡之意。燕趙歌不公開信的內容，他們也不會探尋，但既然燕趙歌肯公開，楊戩二人自不會推辭。且不說自己同孟婉之間因為大日聖宗被廣乘山所滅，情感糾結複雜，就算是如往日一般親密，那也是自己同孟婉的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