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大醫生對某位病人無藥自愈的案例沒說什麽，隻是挑眉的時間比平時長了點。形容枯槁，垂垂老矣，目光渾濁，甚至還有點耳背的模樣，一身精氣神不見，仿佛隨時可能駕鶴西去。他生平身經百戰，經驗無比豐富，已經意識到，己方最大的問題其實是，攻擊力和殺傷力，給不了燕趙歌足夠大的壓力。雖然她不習劍術，如今修為境界也高出聶驚神和禹夜不少，但仍有觸類旁通，開闊眼界的感覺。瞬間，仿佛回光返照般，他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。燕趙歌和葉景之間的比較，更是早已經被他們扔到了腦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