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就懷疑楊戩借助玉虛琉璃燈要換取的機緣，可能並非著落在燃燈上古佛身上，後來果不其然。燕趙歌雖然被批，但卻沒什麽不滿，事實上他本人也不樂意使用這法門，如果不是因為封雲笙自己強烈要求，他根本提都不提。所以，之前自己推心置腹給的什麽鬼人生忠告，還有那些義憤填膺的白眼……發狂的公牛，四蹄在不停踐踏，可是卻無法繼續向前。“既然千年都已經等了，又何必急在眼下一時？”隱皇和善的笑了笑，語氣平和，雲淡風輕。光霧漸漸擴展開來，仿若海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