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道人微微蹙眉：“九頭大聖出關了？”這基本上就是燕趙歌在外流傳最廣的形象，有出入差別，也大多是在這個基礎上擴展。此刻卻仿佛被燕趙歌拿捏於指掌之間，困於方寸之地。“這次契合他的憑體是誰，隻有他自己知道，我也不甚清楚。”原始心魔搖頭說道：“所以具體情形怎樣，現在也難下斷言。”回天仙丹煉製成功，燕趙歌至少有九成把握，自家師祖元正峰，可以恢複一直以來糾纏他的舊傷勢。封雲笙體表的黑色光紋若隱若現，忽明忽暗，難以像簡瞬華那樣完全落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