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中無懼，但他又不是傻大膽，對自己和康平之間的實力境界差距，一清二楚。“大概吧……”燕趙歌神色略微有些古怪：“有個人或許可以，隻是沒什麽憑證，需要咱們見到戊己杏黃旗後才能肯定。”以燕趙歌的心性意誌，這一刻也感覺到強烈的悲傷。真正的大魔，視線瞄準的是整個寰宇大千，對於八極大世界、滄海大世界、閻浮大世界等下界來說，並不留意。如同魚躍出水，然後落下，周而複始的萬千光流，此時盡數噴薄。這也是方坎吃定燕趙歌的底氣所在，雙方境界差距差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