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難得的是，最初的震驚過後，恐怕大多數人回過神來，卻會感覺，似乎也沒什麽不可接受的。而似王長老和劉長老，與其他人比是天才中的天才。但比之元正峰，就黯然失色不少。封雲笙則緊盯著對方的眼睛，就見那大漢的瞳孔，此時赫然化為碧綠，滿是暴虐和嗜血，仿佛凶殘的猛獸。但長此以往發展下去，影響越來越深，很難說會不會出現什麽新苗頭。燕趙歌言道：“先祖父乃玉鼎祖師一脈真傳，算起來，您實打實是我道門長輩。”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有趣，這很可能不是個人仇怨，而是整體衝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