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笑自己，就這點心理素質，幸好當年沒進成體校，不然現在可能也就是個退役去開射箭館的命。傳說中隻要這世間還存在有智生命，心魔便可以重生，公認這世上最難殺死的存在。封雲笙腦海中浮現燕趙歌的身影，便是這個看似有些不著調的人，幫助自己重新從穀底站起，有了再次向巔峰發起衝刺的機會。他身旁，唐永昊目視燕趙歌良久，輕聲說道：“真希望能盡快與他交手一次，不論勝敗，想來都是獲益匪淺的體會。”未雨盤，就是因此而出現。黃傑靜靜說道：“打擾師尊清修，弟子惶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