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砸吧了一下嘴唇：“雖說不想再到虛空亂流裏飄蕩了，不過真要沒辦法，那也隻好重新來一遭。”修習同一門武學，他們同境界下，能比大多數人領悟更多。接下來這一關，就仿佛魚躍龍門……此前看來節操雖然不高，但多少還有一些底線的燕趙歌現在做來，卻比那一帝一至尊還要順手。一眾隨張浩程來此的水晶宮武者，包括董長老在內，在他們自己身處元靈後期這個境界時，自問麵對此刻的厲盛，都凶多吉少。“憑外物罷了。”那麗農山武者淡然說道：“但他們的手段，可奈何不得人間至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