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隻是很細微的動作，但經年累月，長時間積累下來，將是極為可觀的財富。燕趙歌一行人，重回肅州城，李長老作為肅州城執事長老多年，在此地頗有威望，駐紮於此的廣乘山武者聞聽噩耗，都感到悲痛。封雲笙想著，不由得失笑，仿佛看見燕趙歌衝她眨眨眼：“你這丫頭，小心點，我這人很小氣，我的敵人都沒好下場。”連營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，臉上笑容消失，但是神情更加扭曲。“有些人碰上這種情況呢，會想著難得你能接我一掌，索性饒你一命。”燕趙歌撇撇嘴：“不過我不這麽想。”“可惜，你終究不是武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