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憶了下那天搜索謝知雁時看到的集團市值，突然就泄了氣。她這點子收入就是再加幾個零也趕不上啊。燕趙歌一笑：“來時容易去時難。”正如準提道人先化菩提祖師，再化釋迦如來一樣，隻不過其中自有無數玄妙，不足為外人道。“雖然之前猜到燃燈上古佛另有安排，不過確實未曾料到，竟有原始心魔欲再重施當年六耳獼猴的故技。”燕趙歌點頭讚同。楊戩目錄回憶之色：“待到我被大破滅驚動而出關，天庭神宮，已經崩了。”他目光一掃，穿越空間阻隔，直接落在燕趙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