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也來了。”熒惑戟答道：“但燭陽子暫時聯係不到他們，亦不知他們在哪裏。”先前聽燕趙歌和趙真交談，雖然已經知道張樹仁在趕來。燕狄、雲征道人都有傷在身，燕趙歌不想他們出手，所以全部自己代勞。被暗黃的河水席卷衝刷，被陰風黑霧吹拂籠罩，置身其中的李興霸與那位鶴族小聖，都感覺神智略有不清，仿佛喝醉酒一樣。康茂生和張焯同時瞪大眼睛。雖然他知道，封雲笙當年修為還低時，能勝過早已成仙的簡瞬華，能承受末法天魔權柄而始終保持靈台清明，必有過人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