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強則強，遇弱則弱。”隻是燕趙歌此前還真不知道，文殊菩薩曾經去堵過無當聖母的路。“不過事已至此，旁的無需再多言，蔣道兄接下來，打算何去何從？”“……是，公子。”阿虎詫異的目光看過來，燕趙歌手指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：“事出反常必有妖，我想看看他做什麽打算。”這時，宇宙間響起一個聲音，悠遠飄渺，難辨男女，像是從白玉大門中傳來，又仿佛在每個人耳邊響起，語氣平靜無波，沒有任何起伏。燕趙歌在紫色雲海中聽了，心道：“碧遊天，想來就該是上清傳人生活傳承的世界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