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紙麵上的計劃來不及驗證，直接就付諸實際，自然是冒險之舉。堪破生死無常，衰老病亡如夢幻泡影，不含憂懼，不見貪望，則可得永恒自在，金剛不壞。在此之前，其他勢力與九幽之間，除了提防、對抗、限製以外，也少不得一些姑息縱容，甚至是幫助和配合。此前看來節操雖然不高，但多少還有一些底線的燕趙歌現在做來，卻比那一帝一至尊還要順手。否則碧海城中人不失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決心，未必想不到類似法子。不過很快，他目光微微一閃，有些嫌棄有些掃興的抬頭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