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識得，那是光明宗一脈武學，日月交泰法的路數。最終，一切歸於無，沒有前後，沒有始末，沒有早晚，沒有因果，沒有虛實……當世最強大的幾大聖地並立於世，各有自己的山門祖庭和直接管轄的廣大土地，然後以此為中心，將影響力輻射周邊遼闊疆域。燕趙歌銜尾追殺，進入方圓山地麵，心中突然一動。封雲笙微微蹙眉，她倒是沒有在燕趙歌目光中看到什麽邪念。更不用多說，方才催動宗元觀護法禁製，埋葬了一眾梧桐坡弟子的人，也必然是燕趙歌一夥無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