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成搖頭：“不是老夫決定，也不是家師決定，不是某個人決定，而是這時代大勢決定，我等身處其中，誰也無法例外。”燕趙歌搖搖頭，他可沒有束手待斃的打算，心念動處，披在肩頭的仙鶴翼直接張開，化為兩扇巨大的羽翼。康平三人被困海底黑洞，雖然未死，但至少有幾年時間不得脫身。一眾南方武者便知道，即使上去幫忙，也沒有作用，隻有可能白白送了性命。但一快一慢之間，燕趙歌已然到了近處。“哦？”燕趙歌微微揚眉，視線也落在常寧身上，目光仿佛凝結為實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