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帝陛下過獎。”燕趙歌微微一笑，他從對方的目光中，分明能讀出惋惜的意味。不同於八極大世界、滄海大世界那樣的下界，界上界對大破滅前各種傳承和遺跡的保存，要完整得多。康夫人有些無奈，丈夫原配早亡，留下大兒子康茂生，她進門的時候康茂生年紀還小，其實也相當於是她養大的。句句都是真話，但不完整的真話，有時候比假話更誤導人。燕趙歌仔細打量晁元龍的武道，嘴角抽動，神色變得有些古怪。盼盼盯著瞅了片刻，露出一副“雖然不認得，但看上去很好吃”的表情，然後舌頭一舔，就朝著那塊骨骼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