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眼前崩解的仙庭，望向化作廢墟的天宮：“不過，你們成功了，真好，老朽有生之年能看見眼前一幕，也算不枉了。”不管是扶然國還是周圍的大片疆土，都是血雲宗的勢力範圍。雖然仍享受到如今道門整體大環境改善帶來的紅利，但或多或少終究有些影響。“有什麽話，你就直說吧。再說了，咱倆的事，也不大適合大庭廣眾之下說給別人聽吧？這裏沒人，挺好的。”言小酒掐指一算，肯定還在，就是不知另外一個是他的隊友還是其他人。要是前者，可就麻煩了。哪怕那是外道出身的佛陀，這念頭乍一聽，頗讓人感覺不可思議與囂張瘋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