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眉頭蹙起，燕趙歌則輕笑一聲。“可是看來看去，都沒有別人存在，就算曾經有人捷足先登，但應該也已經離開，寶爐卻仍然留下。”無極天書的法門，被他運轉開來，混沌之中，無先無後，無遠無近，萬物之始，萬物之終。“我對夜華門感興趣，是因為傳聞中其真悶絕學暗夜華蓮的刀法，乃是大破滅前真傳，保存相當完整，頗有獨到之處，所以想要看看。”見狀，燕趙歌心中頓時了然，知道這些人都是雪鶴派的門人。語氣淡漠平靜，但聲音猶如黃鍾大呂，震動天地，直接蓋過雷聲，響徹整個天雷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