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聲音停頓，無當聖母的聲音則再次響起：“看來你也想到了，這是吾輩思索後，最可能的事情。”果然，就見雙方漸漸走遠，仿佛消失在虛空盡頭之後，下一瞬間，一股強大的氣息，勃然而發。挨了巴掌還要賠笑，這已經不是憋屈兩個字可以形容。大殿內，幽暗的虛空裏，有非明非暗的朦朧光輝湧動，難以名狀。濃鬱的藥香籠罩下，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斷燕趙歌對更遠處虛空的感知，使他的知覺被隔絕在一定範圍內。影子說道：“我正有此意，除她之外，還有幾件事，正好一起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