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原本的寰宇大千，還是猴子登臨道境，革舊迎新開辟出的這方新造化，此刻都在隱隱顫抖。“對了，小師叔。”走在路上，高晴突然想起什麽：“你還記得咱們當初第一次見麵的事情嗎？”隻是此刻重化道人模樣的陸壓道君，頭頂魚尾冠被斬得裂開，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。祭壇上方雖然光輝閃耀，但燕趙歌越向上走，就感覺眼前越暗。解明空一時看不透徹，可心中隻要還有一分指望，就難免患得患失。不過，在燕趙歌的觀念中，愛情的核心屬性，或者說第一屬性，是獨占，然後才是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