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沒有其他收獲予以彌補的話，這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事情。越到深處，越是玄奧古老，攝人心魄，也如同不可觸及之地，同九幽之上的四位道祖遙遙相對。“嗯？”封雲笙若有所感，仰頭望天，看向天河支流內部的時空裏，水幕所化的天穹。憨龍兒有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，然後突然冒出來一句。常恩恨不得將他的嘴堵住，一邊微笑看向燕趙歌等人，一邊繼續傳音說道：“其他人我都看不出來，我隻能看出那個半大孩子的修為。”“天地大勢本就是滾滾一直向前，陷入逆勢而為的困境之人，該是你的對手，而不是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