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景象，世俗中常見，但對於九靈元聖這樣的存在來說，就有些陌生了。但是知情之後，卻一副並不擔心的模樣，甚至兩頭狐狸精還打算誆騙燕趙歌等人，這就顯得不同尋常了。瞬間，一重又一重虛空世界，裏三層外三層不斷擴張，如同水波漣漪一樣展開，仿佛無窮無盡。這裏，遠比方才林舟罡氣所化的虛幻天地，要真實得多，也恐怖得多。正無可奈何間，遠方一道清冷明亮的月光劃過黑茫茫的虛空，來到眾人麵前。如果說先前沒有到方圓山的時候，把握有七成或八成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