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撇了撇嘴：“得了吧，我真要搶男霸女，難道不會讓北冥分身去幹嗎？”即便不知道大日聖宗想要做什麽，但碧海城對這死敵一直關注，中天君反常的舉動，立刻就讓碧海城留心，一位長老專門留了下來。太清大陣劇烈扭動，被兩個意誌拉扯，仿佛隨時可能撕裂開來。許川稍微有些猶豫的說道：“但聽說燕少之後還將大日聖宗弟子都趕出了渦流中心區域？”哪怕及時回過神來想要遏製，卻也停不下腳步。雖然未必有燕趙歌父子看得那麽明白，但他們在此觀戰，也勝過平時自己無數苦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