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很可能之前遭劫，跌落境界，然後又沒了自己重新登臨大羅的希望，這才不得不投身外道。燕趙歌看著那一幕，說道：“不錯，所謂‘東先生’，正是本門東閣祖師。”封雲笙心有所感，於是舉刀。那替玄穆王扛槍，暫時執掌玄王槍的金甲武者，沉聲喝道：“不要貪功冒進，出了差池，王上禦前無法交代。”雖然沒有明確講過，但通過高雪泊、龍漢華他們隱晦的提示，燕趙歌知道，在碧遊天，寧帝向來為老祖師馬首是瞻。她隻感覺對方的拳頭，仿佛一杆恐怖的大槍，險些將她交疊在一起的雙臂都打出一個血窟窿，然後捅到她的咽喉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