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燕趙歌那年輕得過分，卻波瀾不驚的麵孔，宋無量精神微微有些恍惚。歐陽奇稍微沉默片刻後，終於說道：“那是我師祖。”慘勝的封雲笙，消耗過大，無力同孟婉繼續爭鋒，孟婉近乎不戰而勝。人們已經習慣三皇五帝高高在上的格局，現在卻突然冒出一個堪比大帝的強者，讓大家都感到意外。對於這個人，當年早在八極大世界的時候，廣乘山上下對其觀感就比較複雜。妖族能同九幽合作，或者說是交易，各取所需，那麽理論上來說，燕趙歌等道門中人，自然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