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沒有多客套，單刀直入問道：“高道兄當年的話，不知有何深意？”燕趙歌早就在為這一刻準備。古老的佛陀一時間陷入沉默，過了片刻方才搖頭歎息：“也是，非如此烈性決絕，昔年也不至於隕落。”廣乘山眾人好奇看著那冉冉升起的紫煙，飄蕩開來，融入眼前鎮龍淵空間的黑霧裏。孟長老轉頭看了燕趙歌一眼：“如果沒有徹底恢複，沒有一定的把握，傅恩書和趙歌，應該不會放心讓她出戰太陰之試才對。”封雲笙頓時失笑：“你怎麽總是忽然就不正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