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以為，極樂淨土之所以沒了聲息，乃是同中央娑婆淨土漸漸合流。“怎麽會？”小愛一擺手：“隻有姑爺和少爺兩人才是甲上，其他人再出色，最多得個甲中。”烏雲仙死後，混元錘落入燕趙歌之手，這些年來也曾細細揣摩煉化。虛空裏影影綽綽，其他道門天尊的身姿也若隱若現，關注這邊，仿佛隨時可能降臨。或許速度極為緩慢，不知要何年何月方才能抵達最後的終點。方才同高雪泊等人交談，光憑耳聞，不見紙筆落字，燕趙歌聽不出“他”和“她”的分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