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燕趙歌相信，如果林漢華為了隱瞞身世秘密，不動用全部實力的話，都未必能勝過這個升靈子。在黃霧籠罩下，禹夜雖然比聶驚神更為輕鬆自如，但她表情反而更加凝重，隱含悲色。可如果遇上一個比他更剛猛，更淩厲，更浩大的對手，那就很容易落在下風，處處受製，有一種不論怎麽打，都無法翻身的感覺。他這句話直接說出口，身旁的封雲笙不由得側目。因為燕狄的刀勢而走向後天之末的世界之基，這一刻隱隱然重回後天之處，複返最原始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