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放眼天下，現如今的界上界敢直呼其名的人，怕是不超過十指之數。而看李程此刻的模樣與神情，這顯然不是他自願，而是受到某種外來刺激後的被動反應。燕趙歌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隻是目前似乎隻有孟婉本就來自界上界這個解釋，才能說得通。”燕趙歌下意識看向山頂，想看看那道有靈山如來佛祖親筆手書六字真言的帖子，是否還在那裏。“錚”等一聲刺耳響聲，仿佛琴弦崩斷，凶戾至極的上清劍光衝天而起，迎向聶驚神手裏的暗金劍光。誅仙陣傷不得道境大能，道祖入陣出陣，來去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