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封雲笙則無奈捂臉：“……尋找燕老魔。”或許心性仍然有些憨直誠懇，但最多隻能說有些實心眼。當他們心心念念如何在宗門內脫穎而出的時候，燕趙歌謀求的卻是整個宗門更進一步的可能。但問題在於，眼下的錦繡大帝，並不正常，不能以常理猜度。燕趙歌沉著答道：“嵩皇陛下過獎，不過機緣巧合而已，運氣好成功了，在此之前，我也捏著一把冷汗。”“燕……趙歌嗎？”淩清目光清冷如水，悠遠靜謐：“你在嚐試，要以自身神魂，化為天蘇殿殿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