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漆黑的虛空，被這幽暗一染，徹底變得一點光澤都沒有，甚至生出油膩無悔之感。燃燈上古佛等人得到此寶，也難以主動駕馭寶物做些什麽。宗門內部其他高層強者的認可與支持，足以保證其權威，考驗的更多還是處事能力。僅從談話氛圍而言，燕趙歌和他交談，看上去似乎比和石鐵交談還要更輕鬆。和黑衣錦帝一模一樣的反應，王正成也不再做任何努力，直接卷起戊己山河圖，便向遠方的界上界遁走。“唔……類似於密碼暗語一樣的東西。”燕趙歌心念電轉，想起自己當初離開廣乘山之前，父親燕狄曾經交代了不少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