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，那麽在索明璋成就大羅之前的歲月裏，道門宇宙是如何做到這麽安穩的？“還請高師伯示下。”燕趙歌拱了拱手。其他人遠遠發出的攻擊，也落在空處。康夫人目光漸漸鎮定下來，沉吟片刻後說道：“世間萬物有陰陽，也有虛實，天壁之傷異變，這片空間變成虛無幻界一般的存在了。”燕趙歌知道，這是源於當年禹夜最後失去意識前，她和聶驚神正遭受張步虛與外道的追殺，殊死相搏。他端坐青蓮不動，但十八隻手臂卷起十八件寶物齊齊舞動，走馬燈一樣裹著對手打，仿佛天花亂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