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忙著下決定比較好。”燕趙歌緩緩搖頭：“聽說過寒髓針嗎？”言小酒想了想，老實答道：“一開始好像也會有，但是現在沒有。”這說的便是他自己坦誠性取向之後了。謝媽媽又撇了撇嘴，神情跟剛剛謝爸爸看到她的粉紅小麵膜時如出一轍。“靜候我佛和大自在天魔重新安康，我方便可重占上風，老君畢竟捉摸不定。”燕趙歌直麵劍鋒，心神也微微恍惚一下。“王管，呂嶽，殷郊……”他搖搖頭：“下麵的人不知道，你們幾個總該知道九幽之戰的結局意味著什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