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於燕趙歌來說，這一切還都不夠！而看李程此刻的模樣與神情，這顯然不是他自願，而是受到某種外來刺激後的被動反應。隨著燕趙歌等人繼續前進，麵前的紫色雲霧越來越濃厚。“我發現問題，是在和鈞兒他們見麵之前，說來，是你們父女倒黴。”燕趙歌說著，左眼中射出一道光芒，在半空中形成光影。謝長卿沉默了半晌，然後張嘴，哦了一聲。雖然沒有明確講過，但通過高雪泊、龍漢華他們隱晦的提示，燕趙歌知道，在碧遊天，寧帝向來為老祖師馬首是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