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彼此之間沒有死仇，甚至還有些惺惺相惜，但兩人此刻卻盡皆豁盡全力，不作絲毫保留。仿佛隻有提起昆侖九曜，又或者界上界三皇這樣兩個群體概念時，大家才會想起這樣一位強者的存在。燕趙歌能感受到，一道冰冷目光掃過自己。“捅了簍子，卻能自己善後，這本身就是一種能耐吧？”淩清問道。“碧遊天的人？還是來自域外虛空其他地方？”眾人紛紛猜測。她神情開始有些怔忪，似乎感到不知該如何麵對昔日的朋友，但到了後來，神色漸漸變得堅定平和，該麵對的始終要麵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