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就是一個宗門，在一方下界占據絕對領袖地位後，正常的發展軌跡。當初就懷疑楊戩借助玉虛琉璃燈要換取的機緣，可能並非著落在燃燈上古佛身上，後來果不其然。這一刻他的目光中，沒有輕蔑不屑，但卻多出怨憎敵視。“看樣子，越向上，好東西越多，那麽之前的推斷正確，玄霄紫金爐這樣的重寶，很可能在最高層，而不是最底層。”且不提燕趙歌身後的燕狄，便是燕趙歌本人，現在說話的份量，也非常人可比。隻是，聯係之前的遭遇，心思靈動的孟婉總感覺，事情透著絲絲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