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域外麵觀察，先前那遍布整個地域遼闊天地，仿佛蛛網一般的光流脈絡，這時已經不複存在。又或者，修練者有心如此，融入其他道理意境。燕趙歌見狀，挑了挑眉梢，笑道：“難得聰明一回啊。”“許長老，我爺爺……”馬嶽想要說話，卻發現自己已然被人製住，嘴裏完全發不出聲音。“封雲笙同尹流華的事情，我處事不明，但是絕無私心，我根本不知道窺天珠的存在，更沒有為了尋找所謂窺天珠而構陷封雲笙！”雖然他也隱隱牽製無量天尊，但無量天尊始終占據主動，想打想走，自在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