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點頭，然後深深看了封雲笙一眼：“大破滅前，寒髓針和點魂燈一起，位列七大酷刑。”在步入宗師境界後，司空晴的進步速度太過驚豔了，風頭和潛力也隱隱蓋過陸問。燕趙歌估摸著，大玄王朝的想法是圍點打援，借攻擊光明宗山門之機，迫使反玄大軍放棄在北海的地利。直到一切都不複存在，萬物消失，盡歸於無。藍文言臉上露出喜色，連忙向司空晴一禮：“司空師姐。”雖然不明所以，但其他人還是選擇相信燕趙歌的判斷，大家一起靜下心來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