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正步入九幽的猴子，突然笑起來：“不過，如果僅限於今日之事的話，我挺樂意能幫把忙。”燕趙歌抬頭，平靜看著乾帝身上那閃光的道傷，口中自顧自頌念經文。一個又一個元符大宗師隕落於此，又或者化為邪魔的分身與幫凶。他似讚似歎：“原始星雲圍殺，及後續大戰中，光是外道天君，已經有三個死在火曜熒惑上尊手上。”額頭上的裂紋，仿佛活過來似的不斷扭曲抽動，從這裂縫裏傳出一個聲音：“中垣參見心魔陛下。”他心境靈台上，仿佛陡然生出一團亂草，無比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