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封雲笙，燕趙歌想起來，也生出劫後餘生之感。一道光輝驟然亮起，一柄真實的白玉巨斧從他身上飛出。她頓了一下之後說道：“張紫陽到底是生是死，去了哪裏，到現在都還是個迷。”無當聖母言道：“雖然不知道現在還有誰手裏有舍利，但即便有，同孔宣道友的交易，也都會開始謹慎，輕易不會再放舍利給他了。”道路大方向上一致，並不意味著處事手段，為人原則，方法作風等等就都一樣。那時還隻是覺得麵熟，但現在，對方的麵容，漸漸同燕趙歌腦海記憶中的一張人臉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