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樣說，葉景反而攥緊拳頭，昔日帶著自己青梅竹馬愛人遠去，完全無視自己的身影，仿佛再次出現在眼前。司空晴神色平靜，目光堅毅：“是，我知道。”一錘子買賣，能成就是很快能成，不能成就再也不成，如同強弩之末，難穿魯縞，卻沒有第二次發力的機會。妖族能同九幽合作，或者說是交易，各取所需，那麽理論上來說，燕趙歌等道門中人，自然也可以。同為南極長生大帝傳承，雲渺山清華觀一脈，也修雷法。當然，這都是別人對他的稱謂，陳乾華本人對此並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