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立德大喝道：“好一個燕趙歌，好一個指鹿為馬，居然想栽贓到我頭上？你以為曹捷會那麽容易被你糊弄嗎？”域外無盡虛空，時空錯亂，方向難辨，不分四方與上下。血無涯冷冷看著燕趙歌，雙目中盡是瘋狂嗜血的光彩：“不清醒的人。是你。”不過，他本人卻也隻能長留此地。所以有情也好，無情也罷，確定一個下來，哪怕仍然不好猜度其心思，但至少變得有規律可循，能正常交流溝通，能謀劃預防。破開界域來到浮生大世界，預見燕趙歌等人純屬意外，他們便也不擔心是被人設計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