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的雪鶴派武者好半天回不過神來，有人訥訥問道：“大師兄，我……我不是質疑你，但這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。”他的左掌掌心中，金日和銀月同時出現，吸住眼前繼續下墜的幽日凜月。趙世誠看著阿虎離去的背影：“燕狄雖然沒有傳他廣乘秘傳，但不管是黑魘神風訣，還是鬼虎神爪，都是最頂尖武學啊。”他看向燕趙歌：“你言下之意，你得到了大破滅以前完整的巨靈玄功？”燕趙歌完全沒有來謝家大宅的意思，甚至都沒打算和眾人多談。但那傷痕，相較於此刻猶如天劫般的景象，就小的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