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掙紮著抬頭看向燕趙歌：“我一直都遺憾，你本能是個有趣的人，但卻像大多數人一樣，為了俗不可耐的事情而被牽動喜怒。”燕閃可以清楚判斷出，燕趙歌此時赫然已經和他一樣是先天境界的宗師武者。明明是祥和飽滿，至上至真的寶光，但眼前世界卻透出難言的詭異。當然，一個先決條件是，避開仙庭等其他大勢力的耳目。閣主武學造詣在這綿山山脈裏不算特別出眾，但煉丹術卻頗有水平。“生死之間的不確定和刺激，我知道你很喜歡，但必死無疑這種沒第二個可能的事情，就很沒意思，很無樂趣可言，對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