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乾華清楚知道燕趙歌接下來一刀落在哪裏，會斬多深，斬多長，甚至知道在抽刀的時候，燕趙歌這次會額外多甩一下手腕。“殺人者，人恒殺之，這句話，對每個人都適用。”一劍刺出，已然貫穿康平的身體：“對我，對尊夫人，對你，都是一樣。”如果地皇的這項諭令，在界上界得到不折不扣的執行，那說明，這不僅僅是他個人意願。但每一個，都仿佛蘊含了天地變遷的恢宏巨力。除了極特殊的個例以外，帝皇至尊，有過少人的時候，但沒有多出的時候。這是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，著急不得。